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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边界时代看海归
2016年12月05日 07:41 中国汽车报网 胡轶坤

  我们正在进入无边界时代。在这个背景下,看中国汽车产业的海归群体,有别样的意味。

  世界是平的。全球化在一定程度上消融了经济的边界、人才国别的边界,在互联网尤其是移动网络的助推下,边界消弭得更快。今天,就连产业的边界也开始淡化,比如汽车与互联网之间的跨界、融合、相互渗透、相互支持。再过一些年,也许很难对某个企业和某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下明确定义,他们可能既属于机械制造领域,又与IT行业紧密相关,还兼通穿戴设备与大健康。当然,你也可能会搞不清楚某人是哪里的人,他或许在东半球出生,在西半球求学,穿梭于东西半球之间工作,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

  所以,到了那时候,或许“海归”这个概念也泛化了,不再具有标签意义。在不久前中国汽车报社举办的第四届中国汽车产业海归人才座谈会上,笔者就些许有此感受。抑或是彼此都在中国汽车产业圈里久了,相互熟悉,一时竟然会忘记他们是“海归”。

  十三四年前,在汽车行业里,看到许敏、韩志玉、赵福全等人,即便嘴上不说,很多人心里都会马上冒出“海归”二字。因为那时回国效力的人还比较少,对他们的期许很高,也因为新奇或有点怀疑,所以对“海归”这一标签格外敏感。还有几个词也成为这一标签的相关概念,比如技术、研发、自主品牌、高管。这几个词仿佛坐标,精确地把海归定位在固定的领域、固定的角色、固定的功能上。倘若他不按照被划定的路线行走,就容易引起周遭的大惊小怪。

  但随着中国汽车产业向纵深发展,随着产业的外延不断扩大,随着各种无边界时代的到来,随着海归人士越来越多,这些标签开始淡化了。以此次座谈会为例,虽然参与座谈的只有海归群体的30个精英代表,但他们的分布却很广泛。有人在自主品牌企业工作,有人在跨国公司工作;有人在做整车,有人在做零部件;有人潜心于乘用车,有人专注于商用车;有人做高管,有人自己创业;有人在企业工作,有人在高校任职;有人钻研技术,有人担纲销售;有人研究战略,还有人做投资,更有人已经踩上了“汽车+互联网”之界。

  有了无边界的定位和实践,他们谈论的话题也就涉及到产业的各个层次、各个领域,包括对国家节能减排政策的建议、对技术路线发展方向的看法、对汽车产业与互联网融合的判断、对具体技术攻克的心得、对创业创新的体会与理解,以及对自身定位的思考、对国家人才政策的谏言。

  他们中的很多人,已在国内工作生活了七八年,甚至十年以上。套用一句老话,他们就像螺丝钉,拧到哪里就在哪里闪闪发光。从这个意义上看,他们与没有过海外经历的优秀从业者们也没有多大的不同。现在,90后都已经走上工作岗位,有过海外留学、工作经历的人越来越多,未来随着00后的长大,这一群体会更加庞大,将成为我国人才的“新常态”,尤其在大城市、在智力密集型产业。所以,一定有一天,海归经历将不再特殊,他们与纯粹的本土人才之间将没有边界。

  但是,参加此次座谈会的这一批“高端海归”,还是有些特殊。有一位电影编剧来座谈会上采风,他惊叹这是一群不一样的人,如此有“家国情怀”。我们以前所贴“海归”标签的这批人,现在大多年龄在50岁以上了,他们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大学生,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理想主义情怀出国,艰苦奋斗、自强自立,相当一部分人终生揣着师夷长技、经世报国、建功立业的梦想。他们回国之时,也恰恰是看到了报国理想情怀与个人建功立业相结合的机会,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这批人总体上是国内汽车产业的佼佼者。他们带回先进的理念、先进的技术,更开启了中外沟通之门,搭起产业无边界的桥梁。不同的时代背景造就了这批海归,与80后、90后的海归相比,他们有很大的不同。

  经过了这些年的探索、磨合,如今,他们已经深深扎根于所热爱的“家国”的汽车产业。他们的成绩有目共睹,有人参与中国制造2025战略的制定,有人推动自主品牌车型实现五星级碰撞,有人为企业攻克技术难题、引领研发方向,有人协助中国企业完成海外并购并帮助运营,有人虽然服务于跨国公司却扶持了很多中国供应商……一个个细节足以说明行业对这一群体的肯定。参加会议的银轮股份董事长徐小敏表示,愿每年都与他们相聚。在银轮股份,有好几个海归,走国际化道路的徐小敏深知海归的价值。

  产业正在实现融合,汽车与互联网融合的时代,更会是投资驱动产业发展、技术驱动产业发展的时代。当市场与产业都无边界的时候,所有具备正规化、国际化经验的优秀人才都会成为生力军,海归恰恰有这个特点。

  让有特殊经验的人,不特殊地为产业服务,不特殊地生活、工作在他的家国中,是一个开放的大国、开放的产业必走之路。为此,不仅海归自身在努力,国家及产业的各方面也在努力。中央已经注意到,要加强在新形势下引进外国人才的工作,因此在研究出台相关文件,积极发挥高端外国人才在科研等领域的作用,并给他们相对应的待遇。虽然海归中还有不少人持有外国护照,但他们又不同于纯粹的“外国人才”,毕竟血脉相连、生长于斯。在新形势下,他们不是应该有更好的环境,发挥更大的作用吗?

  愿有一天,标签淡化,边界不再。

责任编辑:胡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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